凯旋娱乐app下载 《无问西东》的他们,与这所大学一起成为了中国的脊梁

  • 日期:2020-01-11 16:38:42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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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凯旋娱乐app下载,电影《无问西东》,争议颇多。这部为校庆而拍的电影,却拍出了“联大一代”的风骨与真实。

    在1937年夏天,侵华日军吞并华北,野心勃勃,国家如大厦将倾,数千名师生辗转至西南一隅,成立西南联合大学,进行着属于他们的“抗战”。

    铁皮屋下,大雨倾盆。在一堂数理课上,学生听不到老师的声音。这位老师转身在写满数学公式的黑板上写下四个汉字:静听雨声。先生袖手凝神,师生静坐,一心听雨。

    空袭降临时,师生们跑到防空洞前授课,老师面对着学生大谈黑格尔的哲学观,头顶战机轰鸣,炸弹落在他们身侧,炸得山体石块粉碎,而老师的身影依然挺拔。

    电影中这样的画面还有很多,最后片尾的7分钟“中国风骨”彩蛋,足以让电影院里的任何一个人沉默。

    这些老师们的身上,贯通着最好的中国部分和最好的西方部分,在传统与现代之间无缝对接,而在国难当头之下,“这一些人,一个个都抱着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的态度,忠于其职,贡献其心血,以保持学术的独立自由和尊严,在必要时,牺牲性命亦在所不惜。”

    他们与这所大学一起,成为了中国的脊梁。

    1938年,西南联大部分教授合影。左起:周培源、梁思成、陈岱孙、林徽因、金岳霖、吴有训

    ***

    电影中的“静听雨声”确有其事,一说是金岳霖的逻辑课,还有一说是陈岱孙的经济课。很多西南联大的学生记住了这段经历,包括杨振宁,“下雨的时候,叮当之声不停,地面是泥土压成,几年之后,满是泥垢……”

    先来看西南联大一份灿若群星的教师名单吧:

    历史系任教的教师有陈寅恪、姚从吾、毛子水和钱穆;哲学系有冯友兰;文学系有闻一多、朱自清、刘文典、罗庸;外语系有梁实秋、钱钟书、吴宓;社会学系有潘光旦、费孝通。

    传道、授业、解惑,成为了大师们在飘摇岁月里燃烧的烛火与信念。他们把每一堂课,都当作“最后一课”,维护着中华文明不坠。

    陈寅恪

    陈寅恪来上课时,经常用布包着的一大包书,因为他在上课时要引证很多史料。“貂皮帽、衣狐裘、围围巾、手提蓝布小布包,坐在南区小教室里,有时微笑,有时瞑目,旁征博引,滔滔不绝。同学们如坐白鹿洞中,教室虽无绛帐,却也如沐春风。”有时,冯友兰、朱自清也去听他的课。

    陈寅恪是孤身一人,从香港转道滇越铁路抵达云南的。抵达当地后,陈寅恪已经右眼失明,左眼也患了眼疾,每次跑警报的时候,傅斯年怕陈寅恪听不见,每次都不顾自己的高血压和心脏病,喘着气,跑上楼搀扶着陈寅恪,两个知识分子之间,相救相助,也是人格与精神的互敬庇护。

    陈寅恪对魏晋南北朝史、隋唐史、佛教史、西域各民族史、蒙古史、古代语言学、敦煌学、中国古典文学都有研究,梁启超说:“我梁某算是著作等身,但总共著作还不如陈先生寥寥数百字有价值。”

    闻一多

    挂牌刻制图章的闻一多

    闻一多教楚辞,起头总是一句,“痛饮酒熟读《离骚》,方称名士”。闻一多抽烟,所以上课的学生也一起抽烟。闻一多也教唐诗,把中国晚唐诗歌和西方印象画派一起讲。汪曾祺说,“中国用比较文学的方法讲唐诗的,闻先生当为第一人”。

    闻一多十三岁就进了清华。抗战爆发后,他蓄起了胡子,“赶不走日本人,我就不剃胡子!”因为生活拮据,闻一多开始靠刻图章养家。他对华罗庚说起,“我的父亲是个秀才,家学渊源,我24岁时到美国芝加哥美术学院及纽约的艺术学院学画,因此也学会了雕刻。可是,我做梦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,我竟然会为了吃饭而被迫挂出了公开治印的招牌。”

    沈从文

    沈从文上创作课时,从不引经据典,不借助前人的观点为自己背书。汪曾祺回忆,“他的湘西口音很重,声音又低”,“沈先生的讲课时非常谦抑,非常自制的,他不用手势,没有任何舞台道白式的腔调,没有一点哗众取宠的江湖气。”

    他喜欢在学生的文章后面写长长的读后感,有时评析文本得失,也有时从这篇习作说开区,谈论一些创作的问题。

    21岁的沈从文报考燕京大学,未被录取,只做了旁听生。沈从文因为学历低,受到了一些人的轻视和讽刺。跑警报时,刘文典就嘲他,“陈寅恪跑警报是为了保存国粹,我刘某人跑是为了庄子,你们跑是为了未来,沈从文替谁跑啊”?把当时学历低、名气还不高的沈从文搞得急赤白脸。后来,沈从文曾两次入围诺贝尔文学奖的“五人入围名单”。

    刘文典

    刘文典是真的狂。刘文典讲庄子,起头就是一句:“庄子嘿,我是不懂的啰,也没有人懂”,言下之意就是他如果不懂,别人就更不懂了。

    上课时,他更是随心。有一日,他忽然说:“今天提前下课,改在下星期三晚饭后七时半继续上课。” 原来,下个星期三是阴历五月十五,他要在月光下讲《月赋》。于是,在一轮月色下,他当着一轮皓月,想象着月宫是何等的美丽,讲得众人如醉。

    刘文典虽狂,研究的是枯燥清苦的勘校。他不做一味考证,而是从文献入手,再校与此书有关联的若干书,上下联贯、左右横通。在西南联大期间,为了与国外学人一较高下,他一个人做了《大唐西域记》、《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》、《佛国记》的勘校。

    朱自清

    朱自清对学生考试要求非常严格。他教宋词时,带着一叠卡片,一张一张地讲,他要求学生记笔记,背下来,还要定期考试,小考、大考。

    朱自清30岁之前就写出了《背影》和《荷塘月色》,这两篇散文后来成为了每个中学生的必读课文,34岁,朱自清出任清华大学中国文学系主任。清华荷塘边的“ 迤东亭”,因他更名为“自清亭”。

    冯友兰

    图源见水印

    冯友兰讲课缓慢、沉着。他的语言就是一本逻辑清晰、叙述简明的讲义。

    哲学大家冯友兰,受过严密的现代逻辑训练。他非常重视逻辑,年轻时,他在上海,接触了逻辑学,后来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学,师从实用主义大师杜威。冯友兰认为中国过去的正统思想能够团结中国民族,现在也能帮助中华民族渡过大难。

    钱穆

    钱穆讲课时,总穿一身中式蓝布长袍、布鞋、黑边眼镜,用一口浓重的无锡口音,越讲越有感情。“你们不要认为在后方念书就是贪生怕死,你要用前线战士的精神去读书,书读好了,才能报国”,有学生受不了流亡生活想要去参军,他劝诫道。

    唐兰

    唐兰教古文字学,讲词的方法是“不讲”,统统用无锡话吟唱一遍,“双鬓隔香红,玉钗头上凤’——好!真好!”,这首词就算讲完了。

    ***

    “掌门人”梅贻琦

    生活也压得他们几近喘不过气。电影中的校长梅贻琦,一派宗师的形象,他曾任中华民国教育部部长,为了补贴老师们的拮据生活,常常上街卖糕点。有时,上课时迟到了,他歉疚地解释:“我刚才在街上给我内人的糕点摊守摊,她去进货了,可她办事不利,我告诉她八点我有课,她七点半还没回来,我只好丢下摊,跑来了,不过,今天点心卖得特好,有钱挣啊!”

    同学们纷纷落下了泪。

    汪曾祺自嘲自己是西南联大的“坏”学生,花了大量时间在昆明茶馆里写小说,老师们却对他十分宽容。杨振宁到普林斯顿大学时也说,“我的感觉是,我比普林斯顿大学本身培养的学生没什么差别,他们读的书我都度过,他们知道的我也知道。”

    汪曾祺与沈从文

    为什么一个铁皮屋顶下,走出了那么多“不问西东”的大师?

    我们或许从当年联大各系必修的大一国文的课文选择,能窥探得当年当日,在铁皮屋下授课时老师心中的独白。课本中,《楚辞》选择了《九歌》一篇,而不是《离骚》,魏晋时期选择陶渊明和《世说新语》,宋代读的依然是李清照,但不是婉约词,而是《金石录后序》。

    从文化上,他们是真正“不问西东”的一群人,在东潮与西潮之间,他以开阔、自信的意气传布着全人类的文明果实;从气节上,他们没有回避自己的时代,他们将知识薪火相传,照亮了后人前进的路途。

    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,才有希望。

    那个波澜壮阔的年代逐渐远去,所谓大学精神、文人风骨却成为了我们永久的灯塔,

    而能让你自己不顾时代浪潮,

    不顾他人言语,

    不顾世俗评价,

    真正“不问西东”的,

    究竟是什么?

    文 | 忆梦

    参考资料:

    《狂人刘文典》《闻一多与中国现代学术文化》

    《学子从军,一曲悲壮的歌》环球时报

    《陈寅恪在西南联大的日子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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